就在这时,房门忽然敲响了。
“谁啊?又是物业的吗?来催水电费的?催催催,催什么催,整天崔丧么?老娘没钱!”
赵春花披头散发,像个女疯子一样坐在地板上,红着眼睛叫骂道。
自从失去了生活来源,这两口子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。
住的这个桂花小区虽然只是二线,但托南宫鸿鹄的福,这套房子当年还是老爷子买的,用以给二儿子当婚房。
三室两厅,一百六十多平,面积不算小,每月的水电费都是一笔不菲数字。
“是物业么,你开门去看看。”
沙发上胡子拉碴,闷头抽烟的南宫锦明皱眉说道。
“要去你去,老娘没空!实在不行他们就逼死我,老娘直接打开窗户一跳,下去陪女儿去!”赵春花嚎叫道。
南宫锦明摇了摇头,无奈只能起身,走过去把门打开:“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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