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永志毫不犹豫地道:“不对,第一味药材怎么是这个呢?应该放灵霄宝露才对啊。”
闳廿一怔,随后脸色气得通红。
第一味药材放灵霄宝露?你是炼丹师?竟然还是一位地阶炼丹师……你特么的不会是什么人假扮的吧。
他深吸一口气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双目盯着牧永志,几乎就要喷火了。若是目光也能杀人的话,此时的牧永志,怕不是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。
牧永志被他一瞪,顿时醒悟,连忙道:“闳老,我的意思是,徐毅他第一味药放得是灵霄宝露。”
闳廿怒哼一声,道:“什么是灵霄宝露,老夫认得,你这个不学无术的东西。现在,你给老夫出去。”
牧永志一怔,他张了张嘴,正待解释,却见闳廿用手一指,那脸色比锅底还要更黑一分。
牧永志的脸色微微发白,虽然双方分属不同的宗门,按理来说,他不应该畏惧对方。但事实上,闳廿在丹道上的名头太大,而且年纪更大,就连倪和苑的那位天阶炼丹师年轻之时都曾受过闳廿的指点。
所以,在丹道世界中,闳廿的地位极其特殊,牧永志怎么也不敢与他争辩的。
转头,牧永志可怜兮兮的看了眼刑常。现在也唯有他能够为自己作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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