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人影消失在矮门处,他猛的转身倚着围墙,紧咬着嘴唇,后脑一下一下的撞击的墙壁,额头上的青暴起。
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,浓烈的悲哀化成撕心裂肺的咳嗽,他连忙用手绢捂住口鼻,在看清手绢上的绣花时,他猛的把手绢丢在脚下,用力的碾着,转而用衣袖挡住嘴唇。
良久,他终究放开了紧攥着的手,捡起地上破烂不堪的手绢,踉跄地离开了。
天微微亮的时候,红衣旗袍面庞艳丽的女子拖着疲惫的身体,从挂红灯笼的矮房子离开,消失在街角。
“吱呀”一声,从一个长满爬山虎的小巷子里传来。
红衣女子进了院子,隐约间,看见花藤下像是坐着一个人影,就走过去瞧看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啊!”一个低沉中略带嘶哑的男声响起。
“初秋露重,你身体不好,先进屋吧!”女子温婉的说着,又上前,想要扶住坐在花藤下的男子,却被他一把拂开了。
“不要碰我!脏!”男子低吼。
“刘明学,我现在很累,没有心情和你吵,你如果不爱惜你自己,那就继续坐着吧!”女子拍了拍蹭到泥土的披肩,转身朝着里屋的方向走去。她的心里一片悲凉。
“不准走!王婉芝,我让你走了么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