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问实在想不出她能有什么事,但是没办法,她只得放下手中的活计,打了车,去了殡仪馆。
到了馆长办公室,刚好领导在,就敲了门。
“是粟问啊!来来来,坐!听说你今天请假了,是身体不舒服么?”
谭馆长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,对着粟问嘘寒问暖的,搞得粟问心里毛毛的。
“哦,不是的。我是有些比较私人的事情需要处理,这才请了假。”粟问解释着请假的原因。
“馆长你打电话说有急事,是,什么事呀?”
粟问虽在殡仪馆工作三年,但是与这个谭馆长接触的却不多。所以并不清楚他的意图。
对于此刻不同寻常的馆长,粟问决定长话短说,有疑就问。
“哦!是这样的!今天馆里来了个上头的调令,说是刑警大队那边急缺一位法医,要将你调到那边去。这虽说咱们与刑警队不是一个系统的,但好歹也都算是为人民服务的职业,你能调过去是好事呀!不过,你认识刑警大队的人?”谭馆长笑眯眯地问着。
“法医?我在这干得好好的,并不想离开呀!”粟问记得寇扪曾与她说过这件事,但是她并没有答应。那为何此时又来了调令了呢?
“傻孩子,在刑警队可比在殡仪馆有发展多了!多少人想去都没那门路,你这怎么还拒绝呢!”谭馆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苦口婆心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