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晕沉沉的,鼻子、咽喉似乎还残留着被水泥浆灼烧而窒息的感觉。
粟问慌忙起身,将房子内所有的灯点亮,环抱着双膝缩在床角。
那种经历死亡的痛苦在她心中挥散不去。
她有些不明白,她昨天并没有碰触过任何的尸体,就是近期也没有遇到枉死的人,为什么又会做这样的梦呢?
像这样没头没尾的噩梦,是没有办法记录在她的《纪事本》上的。这个噩梦怕是又要纠缠她一段时日了。
除非,她能了解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粟问翻找着床头柜,企图寻找那久不曾碰的烟盒,她需要东西来使自己平静下来。
然而她刚刚搬了家,翻来翻去,也只寻了个寂寞。
窗外不知何时响起了雷鸣,闪电将夜空点亮,犹如白昼。
粟问不敢睡,只得睁着眼睛数着雷声,听着窗外雨滴的声音大了又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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