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寇扪将搜寻到的‘听话水’放在何然的面前时,何然面如死灰。
何然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,道,
“我真是低估了你们警方的实力啊!我认栽了!但是我顶多算是强奸未遂,我对于丽没有作出任何实质性的伤害,你们也判不了我多久!”
此时的何然已经全然撕下了伪善的面孔。
“我们警方办案只是将你的犯罪过程以及证据提交给检查院,由法院会做出最后的判决。至于你要服刑多久,不在我们管辖范围内。”
寇扪瞟了眼监控摄像头的方向,道,
“但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,你有一个那么漂亮又爱你、处处维护你的老婆,为什么还要迷晕于丽企图强奸呢?”
“呵!爱我?她爱的只有她自己!我们结婚七年了!自从她怀孕以后,天天不让我碰。但她家有权有势,我一个草根出身的,不但惹不起,还得将她贡起来!她一直享受着我的爱护,摆布着我的人生!”
“是!我的确是因为她家的缘故才爬上了这个位子。但当我想要更进一步时,她爸却瞧不起我!她的家人从一开始就没瞧得上我!我们恩爱?那都是摆出来骗她的!”
此时的何然脸上不见了平日的儒雅,眼中尽是憎恶和厌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