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问被寇扪那带有压力的目光看得心头沉甸甸的,却还是死咬着嘴唇,道,
“是真的有事情。”
“你在怕什么?”
“我有什么可怕的!”
粟问不自在撩了撩耳际的碎发。
“不,你有!”
寇扪俯下身子,直视着粟问的双眼。
“粟粟,人本来就是群居的动物。未知不代表恐惧,没有亲尝过的果子,你怎知它就不是甜的呢?”
“……”
粟问竟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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