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从噩梦中惊醒时,已是凌晨一点了。
粟问揉着抽痛的额角,从床上坐起,打开灯,拿出非正常死亡纪事簿开始写了起来。
看着落在纪事簿最后的标点,粟问微微出神。
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从噩梦中惊醒了,那种深陷梦魇,体味千百种死亡的感受,令她麻木。
她自己早已经习惯,或者说,是无能为力。
但是这次,她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苦。
曾经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,虽然依然要体会死亡,但是她却没有感受到太大的苦楚。
粟问眉头紧锁。
那应该是前不久的事情。
对了,是那一次的临时接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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