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站住!”
孙青不依不饶的快速起身,跑出去,把粟问挡在了门口。后又觉得不对,立刻向后退了五步远。
“道歉!”
粟问看着眼前满脸倨傲的孙青,眉头一皱。
“无缘无故,我为什么要道歉?孙警官臆想症是病,得治。”
“无缘无故?”孙青被气得胸脯起伏不定,
“你这一身尸臭味还到处走,毁了我的晚饭,不知道么!”
“哦?孙警官这话说得可真让人寒心!作为法医,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,尽我应尽的责任。再说,”
粟问眉头轻挑,瞄了眼孙青桌上的水煮肉片,嘴角扯出一抹凉凉的笑意。
“其实这猪与死尸也没什么区别,都是经过了非正常的死亡,留下遗体需要人来解剖。解剖的步骤也大同小异,先是剖开胸腹,取出内脏,又是钻开头骨,取出大脑,然后再将全身肢解。总体上来说,法医所作的工作与屠夫无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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