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擦拭了第五遍,粟问的体温才降下来。
一想到他们急于出警,连晚饭都没有吃。寇扪又转去厨房,熬了白米粥来。
在等候白粥的时候,寇扪便坐在床边守着粟问。
她那双如画过一般的秀眉微微蹙着,像是有着解不开的结。
他竟不知道,这样一个连睡觉都皱着眉头的人,过得是有多么的不快乐呢!
寇扪的思绪飘飞,忽然厨房传来的“呜呜”声将他唤醒。
是白粥煮好了。
看着安静熟睡的粟问,寇扪不忍心将她唤醒。
而此时的粟问又一次陷入了噩梦之中。
“不!不要打我!我再也不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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