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慕容懿听见粟问难得的肯定自己的说法,立时扬起下巴,脸上的笑容更自信了。
然而还不等他做出更多的表情,粟问的下一句话,就令他的笑容僵在脸上,并将他的自信粉碎成渣。
“不过正常人都知道,想要比警方还有能量,光靠金钱是办不到的,还需要权力。在这江城市,比孙耀邦还要有能量的人,没有几个。而且孙局已经退了,基本不存在政治方面的原因。所以第一种情况基本可以排除了。”
粟问根据孙耀邦曾经的职位与能量分析着发短消息之人的可能性。
“那第二种情况呢?”慕容懿急切地追问。
“第二种情况就是他与熊家是很亲近的人,或是至亲。这种“亲近”,可能是血缘上的,也可能是人际关系上的。”
“既然已经是很亲近的关系了,那又怎么会时隔多年之后,才将这事说出来呢?难道是结仇了?”慕容懿继续发散思维。
“不排除你说的这种可能。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,那就是知情的这人并不是故意泄露,而是在无意间说出来的,但是被有心人听了去。”
粟问表情冷淡,左手尖指快速敲击着右手的指关节处。
其实她心中更偏向第二种可能性。
就像慕容懿说的,当年事发那人都没讲,那么也不必事隔经年,又将当年的“实情”讲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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