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今日你林家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,来日冯大人必然会报仇,今日因,来日果,好不难受!”忽的有人出声,讲话文绉绉,一身儒袍,竟也是个炼丹师,十分奇特。
“贱骨头!”宋营大骂。
这时,一个披头散发的头颅滚到此人脚边,却正是那刚被砍了头的冯延,死不瞑目。
“啊!这……这……怎么是冯大人?”此人惊呼,不敢置信,幻想破灭,竟一时反应不过来,痛哭出声。
“这人本是游山的落魄书生,有几分才气,后被冯延引入炼丹协会,有点天赋,因此恩情,便对冯延马首是瞻。”宋营作为城主,显然知道更多,此刻还有怒气,但为林奕解释。
“哦。”这种人见的多了,自认为怀才不遇,朝中奸人当道,便远离红尘,效仿那传说中的‘山上人’,实际上自己怯懦,不敢迎难而上,解决问题。
“既然看不惯我林家行事,以免夜长梦多,不留后患,全都杀了吧。”这声音淡漠,无可抗拒,一时间吓得众人惊声尖叫,不敢置信。
“我可是四品炼丹师,身份尊贵,入了谁家不是恭恭敬敬,以礼相待,你们……简直伤心病狂!”有人惊惧,破口大骂。
也有人跪地求饶,表示衷心:“丹楼丹楼,我等愿入丹楼,绝无二心,林少爷发发慈悲……”
不一而足,尽显本色。
但命令就是命令,林家当下如日中天,保不齐就有一些宵小,借此机会,行雷霆手段,肃清诸多障碍。
“别在此地行事,免得影响了兴致。”有人出声,正是林碑,指挥兵士将这些人押入山后的风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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