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速斩下、威力巨大的剑光和肉掌相接,自然是血肉横飞,但蔡修齐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,毫不在乎。
直到那道剑光被他的双手彻底消磨了干净,蔡修齐手上的血肉也已经十不存一二,惨白的手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。
蔡修齐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,好似那双白骨裸露的手不是他的一般,他的眼中只有暴虐充斥,他盯着满脸不可置信的周信鸥,眼神完全不像人,而是像头吃人的凶兽。
蔡修齐缓缓加速,又跑动起来,似乎不将周信鸥手撕掉就不甘心一般,与此同时,他的白骨手掌上,血光流转,糜烂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而出。
“鸥前辈,听我一句,可千万不要让他近身,否则以前辈的实力,恐怕就难以摆脱得掉了。”站在城墙上的林奕突然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。
“老夫自然知晓。”周信鸥有些不满,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,什么叫以我的实力难以摆脱,地级武者在你眼里这么就只是这么弱的?哼哼,好高骛远。
林奕耸了耸肩膀,听得进去自然好,要是听不进去,等会儿阴沟里翻船倒霉的也是周信鸥自己,痛又痛不到林奕身上。
周信鸥抬头看了一眼天幕之上被他的真气光柱撕开的裂口,里面有光影闪动,隐隐还有低沉的雷声穿出。
“这个老头是想引雷?”林奕也发现了那处撕口的不同寻常,点了点头,“这方法倒是不错,血魔武者本就属于人神共怨的东西,天雷对他们有着天然克制的效果。”
“林兄,你真的只有这么大的岁数吗?该不会是被哪个老妖怪夺舍了吧?不然你怎么会懂得这么多,我感觉你在某些方面上和我爷爷有点像。”站在林奕身旁的周乐圣狐疑的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