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,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么?韩文的电话最近一直关机,若是旅游岂有关机的道理,莫不是你们将他暗害了?”裘大师双眼射出危险地光芒。
“怎么可能,裘大师多想了,韩文少爷是家主的亲儿子,又师从裘大师你,就是我等有天大的胆子也断然不敢的。”这管家心思颇为活络,要不是他从中同旋,韩家众人早已成为裘大师掌下亡魂了。
“哼,若非如此,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么?韩青山还有多久才回来?”裘大师心情略微好了些,这管家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。
“你便是裘大师么,真是好大的威风!”一道声音在厅外响起。
一个青年在前,韩青山和韩明德担心地看着厅内的众子弟,见人人带伤,不由恕从心头起。
“裘大师为何打伤我韩家子弟?”韩青山此时已不惧裘大师便质问道。
“韩文在哪里?若是今天我见不到他,灭了你韩家又何妨?”裘大师也不是傻子,见韩青山以叶凌为首,话语中隐隐有质问之意,颇有来者不善的意思。
“哦,那下流胚子已被我打杀了,你即是他的师父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!”叶凌对裘大师早有成见,哪里爱和他东拉西扯,开门见山道。
“好,有胆色,尽敢杀我裘某的弟子,想来是有几分本事的,我便看看你的脖子是不是也这般硬气。”裘大师恕喝道,人已如离弦之箭向叶凌射来。
韩明德和楚振邦此时哪等叶凌动手,两人踏前一步也向裘大师奔袭而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