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基才刚刚睡着,就被喧闹的人声吵醒了,不得不打起精神也爬了起来。
走出房间,信步走到了田间地头,正好瞥见李春生又在伺弄那几颗红薯凌,信步走了过去。
“道长这么早啊,”虽然刘基这时候已经没有穿着道袍了,李春生还是这样称呼他。
“不早了,”刘基打量了一下庄稼的长势,“这庄稼长得不错啊。”
“是啊,教主刚告诉我,说是只需要一小截藤蔓,就能长出好大一片出来,我还不信呢。如今,虽然费事了点,还真的多数长成了,瞧这架势,就算这地下面长不出那么多的果子来,就是当叶子吃,这产量也不低啊。照这势头下去,只怕明年种上几十亩都不是事儿了。”李春生感概地说道。
刘基若有所思,李春生还在念叨他的种地经:“咱们当农民的,最讲究的就是顺应天时了,什么季节种什么菜,可是,教主还告诉我们说,只要方法得当,还可以种反季节的蔬菜,以前我不信,可是,我们在这么大热的天里,还种出了这么多的红薯来,老头子我现在都不得不信了。”
“顺应天时?”刘基忽有所动,望着李春生,“老人家,你这地里,怕是有几十颗了吧。”
“可不是呢,教主告诉我们说,这些都是从一株红薯上长出来的,还是教主提了几百里地带过来的,如今都长出这么一大片了,”李春生不无得意地说道。
瞧着自己家孙子漫不经心的过来,李春生迎着孙子就走了过去了:“你小子就是没有吃过苦的,教主都说了,咱们这些人以后可都指望这些东西吃饱肚子的呢,你都踩着藤了,让开,让开一点,你知不知道,这一棵藤有多重要。”
李春生揪着孙子走开了,刘基心事重重的继续往前走。
“…要说这朱重八也真的是霸道,不但把人家的好兄弟给杀了,还把人家的女儿许给了自己的兄弟,女婿还比岳丈大了好几岁。人家当爹的,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了都不知道。这回好了,人家跑到张士诚那边去了,看他现在怎么办吧。”一个年轻小伙子的话,飘到了刘基的耳朵里来。
“你…你刚才在说什么?”刘基心中一喜,走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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