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它三面只是佯攻,却只一门攻打平江的南正门。
张士诚不知有诈,虽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好不容易熬到天黑,敌方眼看天黑不能见人,这才撤了回去,可是,只差那么一刻,平江城就要靠破了。
张士诚精疲力疲的回到王府,一回来就躺倒在了椅子上,就这样无望的望着烛火跳动了一整个晚上,等到醒来的时候,都已经天光大亮了。
闻到城外又响起了战鼓声,想必是吴军又在准备攻城了,瞧着同样忧心忡忡的老妻道:“我就要兵败身死了,你们怎么办?”
张士诚的老妻刘氏冷静的答道:“夫君不要担忧我们,我们不会让张家蒙羞的。”
言罢,携着两个幼子,指了指高处的齐云楼道:“那里,将是我和孩子们的归宿,夫君但请放心杀敌就是。”
张士诚诸多的侍妾们,她们当中许多仍只是二八年华,正是青春貌美之际,她们肯定都不想死的。可是,这时候被刘氏胁迫着,也哭哭嚷嚷地向齐云楼走去。
“够了,不要哭了,停住,都给我停住,”张士诚突然悲愤地吼道,“你们本来就只是我张士诚的玩物罢了,换个男人,你们一样的锦衣玉食,我都快死了,何必再拖着你们。那朱重八本来就是贪花好色的人,也就只好便宜他了。你们都不要死了,好好的活下去,是我张士诚没有保护好你们,滚,都滚得远远的,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。”
“王爷?”刘氏意外地望着张士诚。
“你也不要死了,你都有这种心思,我还苟活着有什么意思呢,好好的抚养大我们的两个儿子,告诉他们不要复仇,以后若是再有机会遇到小明王,贪在嫣儿的份上,明王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。”张士诚恳切地说道。
“王爷?”刘氏隐隐觉得了不安,惊恐地叫道。
“月娘,是我对你不住,这么多年一直让你担惊受怕的,也没有让你过几天安生的日子,”张士诚凄然地一笑,“放心吧,你都已经年老色衰,朱重八不会对你这么样的,他现在要和小明王比着邀买人心,他也不会对咱们的孩子怎么样的。有这几个漂亮的侍妾在,他估计也会收留下你们的,你们不会有事的,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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