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没有任何意外的,这些药物,一定会被以高价摆上各个药房的柜台,其价格,估计也只有富人们掏得起,而那些穷人们,只怕就算真的有需求,也只能咬着牙,饿着肚子才会买上少许了。
这完全不是赵林的初衷啊。
“我也知道王爷是好意,是想让更多的穷人看得起病,”吴永元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,“可就算我们将药卖得再便宜,还是有许多的穷人舍不得花这个钱来看病。可是,我们把药卖给那些商人们,不只能很快的将药脱手,把本钱收回来,等着把药物卖给穷人,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卖完啊。”
“好吧,就只好这样了,吴东家,药物卖完了,布料的情况如何呢?”赵林无奈地说道。
吴永元是商人,他从商人的立场上来看问题,也不能说他就错了。
再说,让穷人都能看得起病,似乎朝廷的责任更大一些,一如云朝的时候,每个州县都有的安济坊一般,指望吴永元这样的商人拥有悲天悯人的情怀,显然是对他要求太高了。
“正要和王爷说这个,我们的布料也是一摆上柜台,就被人一抢而空了,只怕王爷又要失望了。”
“这个倒无所谓,卖给他们有钱人,还能多卖一些,看样子,我得让杭州那边加紧赶货了,这么好销的话,正好多卖一些,”赵林的脸容舒缓了一些,“对穷人来说,有件衣服蔽体就好了,哪会讲究那么多啊,这次就算了,下次有货的话,可以再卖贵一点,不赚他们这些有钱人的钱,咱们去赚谁的钱去。”
“王爷,只怕这次你又料错了,”吴永元尴尬地说道,“买这些布料的,只怕还是穷人居多,因为他们觉得这种布料结实还轻松,一件能穿两件那么久。那些有钱人都穿着绫罗绸段呢。”
“这样啊,”赵林再次无语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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