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滞,他的怒意消尽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觉得你们能瞒的住我?”时念帜坐下,犹寒站在一旁,不安,“我和他朝夕相处,同床共枕,这点事情都不知道,我还有资格当他的妻子吗?”
解释一通,戚京墨还是觉得有些疑惑,傅璟珣要掩瞒便没人能看得出,时念帜真是细心到了那一步?
疑惑归疑惑,面对时念帜的眼神,他还是如实回答:“目前不明,这种毒无色无味,一旦注入便是侵蚀心脏的损伤,只有一枚解药,但是这种药材不好找。”戚京墨眉间簇成一团,既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。
见她话语止嘴,时念帜打量着,最后顿了顿语道:“说!”
“以前有人用这药材救过他,但是她死后药材也就没了。”
不用说,时念帜也知道那个人是谁!
傅璟珣的白月光还救过他?
她抛开杂念,“长什么样?如何养殖有没有药材方子?”
“不知,都是那人给的。”,,,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