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傅璟珣的低气压,时念帜认怂的主动垂脸道歉,惹谁都不惹傅璟珣,“那个,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还想要有别的意思?”
“没有没有,完全没有,我都有你怎么好的老公了又怎么会找别人呢!”
“你长得又帅。”就是宛如面瘫。
“又有钱。”就是不给我。
“又有权。”就是喜欢管教。
“各方面综合条件那么优秀,我怎么会对别人有意思呢。”意思没有,但是意思意思可以有的嘛。
傅璟珣面对巧舌如簧的她,眉目有些舒展,“最好是。”
时念帜一噘嘴,照着傅璟珣的模样演道:“最好是,切。”上一世也不知道是谁,天天鬼混好意思说我。
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传入傅璟珣的耳里,“你对我好像有很大的意见,怎么?还想现场诠释一遍调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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