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想想,青云都感动自己,真要听了他们的撺掇,她都不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。
杜淳安心想,大人要是征税,骂狗官都是轻的,大晚上肯定有人往县衙丢屎尿。
“我这个县令怎么来的,想必你们都清楚,我家老头子捐官捐来的。我连俸禄都没有,养着你们我自个掏银子……说多了都是泪啊!
你看,朝廷早就放弃我了,放弃齐山这个县了,我征税给谁?征不征税都没有意义,县城就两百户人,你觉得能征多少粮?
朝廷就那么回事,咱们左耳进右耳出,当个屁放了,不用在意那么多。
我们又不差那点粮食,可县城人百姓来说不一样了,那是他们人救命粮。”
青云撇了眼杜淳安黑沉沉的脸,一点都不怕他惊吓倒,再说了,她又没说大逆不道的话。
话说回来,她就没想过征税的事,重点是,她没这个意识。头衣干县令,业务不熟啊!
不过,这事,她记心里头了。
“……我心里头是向着朝廷的,可咱们齐山跟别的县城不一样。你没发现?头些年齐山没县令,没征过税,县城的百姓,个个瘦不拉几,一看就是长年没吃过饱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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