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假设并不成立。
躺了一会儿,她一点事都没有,肚子不疼,也没有上吐下泻,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。
她又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那样巨大的一盏灯,如果掉下来,会不会当场把她砸死,第二天,外面拉起警界线,站满了围观的人群,她的尸体被白布盖住,送上殡仪馆的车,如果那样,该轮到杜辛辰愧疚了吧?可是她会愧疚吗?
她拿手比了比位置,吊灯不在她的正上方,好像砸不中,大概会砸个半身不遂吧?那比死好像更惨一些。
想想很可笑,在这样的时候,她想的都是这种稀奇古怪的事,可是不能不想,只有这些奇奇怪怪地念头充斥在脑子里,她才不会想蒋昱琛。
想蒋昱琛是件要命的事,她会哭,会崩溃,会歇斯底里。躲起来,不敢见他,是因为无奈,无助,也无力,她所有的承诺,还有对未来那些美好的憧憬,都只是她给蒋昱琛画的一个大饼。
太多复杂的情绪纠缠在一起,她脑子是乱的,心也是乱的,什么都想不清楚,越想头越疼,眼眶又湿润了,她咳了两声,嗓子也是哑的。
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,她孤伶伶躺在这里,像被放逐在了某个孤岛。
窗外的风雨声停了一阵,现在动静又大起来了,雨点敲打着窗玻璃,风依旧在咆哮,凌馨抓起一只抱枕盖在脸上,让自己陷入黑暗中,躺在沙发上又睡过去了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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