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可真放了心,“不会就好,馨馨是个聪明的孩子,可是在蒋昱琛的事情上,总是有些犯傻,”说着又长嘘短叹,“蒋昱琛倒底有什么好,值得她们姐妹闹成这样。”不管怎么样,事情到了这一步,她对蒋昱琛总有种说不出的芥蒂,一个女儿倾其所有的付出,另一个女儿得了重度抑郁症,都是为了那个男人。
“一码归一码,”杜非翰说,“这件事说起来是辰辰不对,跟蒋昱琛有什么关系?”他起身去了书房,再次给杜天雄打电话。
杜天雄开了视频,回到书桌前继续写字,头也不抬的说,“要还是想聊上午的事情,最好别开口。”
杜非翰有些无奈,“爸,这件事真的跟蒋昱琛无关,您不要这么固执。”
杜天雄握着狼豪慢慢划下来,在收尾处顿了一下,用腕力一挑,挑出一个遒劲的弯钩。
他没有像上午那样发怒,只问,“辰辰得病,是不是跟蒋昱琛有关?”
杜非翰,“……”
“说不出来就是了,”杜天雄又问,“你找我说情,是不是因为你的继女找过你?”
杜非翰,“……”
要按他问的答,答案就成了罪证,偏偏杜非翰又不喜欢说谎,只好保持沉默。
“阿翰,不是爸爸说你,”杜天雄把笔搁在笔架上,重新换了一张纸,“你呀,就是被你那位太太迷晕了头,你把她的女儿看成宝,自己的亲生女儿倒不管了,事情弄成这样,还得我这个爷爷替孙女出头,我们杜家有家规,轻易不招惹别人,但也不能任由人欺负,好歹是名门望族,百年威望,辰辰被欺负成这样,我要是不出面,别人还以为我们杜家怕了人家,杜家不惹事,但杜家也不好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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