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低的嗯了一声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因为和蒋昱琛的关系出了点问题，凌馨跟着杜非翰一家三口去了港岛过年，今年自然不会再去了。但辛可真不高兴，她觉得一家人就应该齐齐整整，一起行动，团圆嘛，缺一个怎么叫团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苦口婆心的劝凌馨，“馨馨，还是跟妈妈一起吧，像去年那样多好啊，我看杜老爷子也挺喜欢你的，杜家人多，过年也热闹。你要是跟我们一起去，杜叔叔也会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去了，”凌馨淡淡的说，“我去蒋先生家过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不好吧，”辛可真说，“你和蒋昱琛毕竟还没有结婚，不方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进这里之前，我每个年都是在蒋家过的。”凌馨说，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辛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楼梯边，“馨馨，你不去港岛，是不是因为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，为什么不肯原谅我。”杜辛辰慢慢走过来，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睡袍里，显得有些憔悴，“你倒底要我怎么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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