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赶到地方的时候,袁倪已经晕过去了。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多久,衣服皱得不成样子,他把袁倪抱上车,急驰而去。
路上开着免提给袁大海打电话,“袁爷,小袁爷发病了,这次有点凶险,我要带他去医院,你最好也过来一趟。”
袁大海都快要睡着了,听到消息,立刻吓醒了,急急的穿好衣服让司机赶紧送他去医院。在袁家的医院里,有萧然的独立治疗室,是专门为袁倪而建的。
袁大海赶到的时候,袁倪仍是昏迷不醒,身上脏兮兮的,有泥土,草屑还有一些头发,萧然猜测那些头发可能是袁倪难受的时候扯下来的,混着地上的污水粘在衣服上了。
袁大海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心疼得不行,但他又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萧然身上。
萧然说,“现在只有一条路走了,就是深度催眠,唤醒他那些不想去触碰的记忆,让他面对事实。”
“你不是说有危险?”
“现在也很危险,不如试一试。”到这时候了,萧然还有心开玩笑,对袁大海说,“相比之下,袁爷更危险。”
袁大海问,“为什么?”
萧然说,“小袁爷一旦肯面对事实,那些债什么的,就得算一算了。”
袁大海,“……”
治疗室在医院的顶层,和其他区域隔了一个室内花园,平时这里很少有人来,今晚却是灯火通明,但夜里值班的医生护士都不敢到楼上张望,四个壮汉面无表情守在花园入口,把这里和其他地方隔绝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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