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大海一直站在小窗边,看到这一幕,也是凛住了呼吸,紧紧握着门扶手,如果袁倪再次回到最初,很有可能会砸断萧然的鼻梁骨,他得第一时间进去救人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,连呼吸都轻得似无,只有睫毛在轻颤,汗无声滑落。
等了一会儿,袁倪眼睛一闭,重新躺下了。
萧然陡然松了口气,至少自己性命无忧了。
袁大海悄悄进来,对萧然做手势,询问怎么样了?
萧然不敢说话,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进来。
又等了一会儿,袁倪什么动静都没有,像是睡着了。但萧然知道他没有睡,脑电波的轨迹
依旧在上下起伏,他是清醒的,只是还陷在里面没出来。
袁倪是醒着的,他都记起来了。
记得他那次晕过去再醒来,袁大海就在身边了,呆呆的坐着,眼神空洞,他也一脸木然,一大一小,皆像失了魂。
但是袁大海很快振作起来,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,他却像个雕像,被人放在哪里,就立在那里一动不动。直到那个女人出殡,他们要给他穿孝衣,要他到外头去,他不肯,沉默的挣扎,袁大海的一个兄弟好生哄他,要抱他走,他抓起烟缸把那人的鼻梁砸断了,鲜红的血一下冒出来,在脸上蜿蜒爬行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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