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倪有些受不了,说,“放心,没伤着肾,两个肾都好着呢。”
凌馨没有笑,在纱布外围轻轻摸了摸,问,“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骗人,怎么会不疼,”凌馨举起手,“我这里还……也不疼了。”
袁倪忍不住好笑,不管她在外人面前显得多么精明能干,骨子里还是个傻丫头。
萧然说,“没事,让她哭吧,哭完就好了。”
蒋昱琛,“你是不知道她的哭功,眼泪能把这间屋子给淹了。”
凌馨终于破涕为笑,想打他又舍不得,“哪有,我现在都不怎么爱哭了。”
萧然给袁倪打了个眼色,俩人识趣的出去了。
凌馨拆了毛巾,打了温水,给蒋昱琛擦脸和手,蒋昱琛的伤在后腰,人只能侧着或趴着,凌馨不让他动,自己把手伸到他衣服里面去擦,她的手指温而软,抚在皮肤上很舒服,蒋昱琛说,“让你受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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