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书明立刻把这话当成了某种暗示，说，“他太嚣张了，上次还跟我动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动手就不应该了，为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事不光彩，安书明不想提，搪塞过去，“也没什么，一点小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非翰把手擦干，跟他一道出去，“我倒有所耳闻，好像跟凌氏的凌总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书明正想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，又听杜非朝说，“我也正想问问安副总，不知道小女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安副总，连蒋总都看不过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非翰语气温和平静，却不亚于一个响雷炸在安书明头顶，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杜非翰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杜非翰笑了笑，“安副总不知道吗？凌馨是我的继女，我视若己出。她要是有哪里不对的，尽管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书明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，却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，见他傻呆呆站着，杜非翰也不多说什么，抬脚往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书明没想到自己调戏的竟然是杜非翰的继女，凌馨和杜非翰的关系按说也

        不算什么秘密，可他着急报仇，并没有太深入了解，这下可是把自己坑死了。他后悔死了，为什么摸蒋昱琛底细的时候，没有顺便打听一下凌馨的背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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