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秦哲羽这句话,徐煜就不怕了,到下午开盘,他频频抛货砸盘,封停很快被打开,但没多久又被对方封住,如此几次下来,先前吸进来的筹码被砸出去了三分之一,徐煜的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成交量。
秦哲羽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“怎么样,有希望吗?”
“对方很强势,”徐煜说,“如果价位拉到这里,我们想大量吸进,恐怕做不到。”他摸着下巴,“目前我还不能完全确定对方的想法。”
几经博弈,收盘的时候,再次封停。
看着静止的数字,徐煜和秦哲羽静坐良久,半天没有说话,前一段一直是他们强势,今天突然滑落,好像有点不太习惯了。
秦哲羽临走的时候,徐煜说,“秦总,现在就是比子弹,谁的子弹多,谁就有可能赢,你做好准备吧,不然前面打了半天都白费劲了。”
秦哲羽在门口站定片刻,没有说话。
徐煜突然一笑,“秦总,如果对方把股价拉高,咱们虽然抄不了底,但也可以小赚一笔,要不都放了吧,总好过白辛苦一场。”
秦哲羽摇摇头,“明天我会把钱打到账户里,你继续跟他打。”
下电梯的时候,镜面映着自己模糊的脸,秦哲羽怔怔的看着,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,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不太情愿,他冷冷的说,“我是老板,按吩咐做就是,少啰嗦!”
那头的人静了片刻,不情愿的答了声好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星辉的股价时高时低,形成了震荡的局势,内行的人都看出来这是做多和做空的双方在胶着,一时之间,也没人敢跟风,因为不确定因素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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