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狗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输了的人要在手腕上画狗头。谁的狗头多,就表示谁输得多。”
蒋昱琛,“……”这么幼稚的事,打死他都不干。
“换一种惩罚。”
“不行,这是配套的。”
“惩罚哪有配套的,你忽悠我呢。”
“真的,是我和爸爸一起定的规矩,我们一直这样玩,不能改。”
蒋昱琛默了一会儿,把手伸过去,警告她,“别画太大。”
“好勒。”小姑娘眉开眼笑,抓着他的手,在腕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狗头,跟戴了块表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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