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信呢,”凌馨说,“以前我爸爸有个牌友,是个女的,赢了还好,要是输了,她身边方圆几米都不能有人,谁在那个范围里就骂谁,她老公哪怕不说话,连呼吸都是有罪的,经常被她骂得狗血喷头。”
她说得惟妙惟肖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蒋昱琛伸手端茶,一时不记得哪杯是自己的,问她,“哪杯是你的?”
凌馨也没太注意,说,“你等等。”
她看着桌面上的牌,手伸出去碰茶杯,碰到第一杯握住,“这杯是我的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?”
“感觉。”凌馨说,“挺顺手的。”
蒋昱琛,“……”这样辩别事物的手法,他还是第一次碰到。
两圈之后,蒋昱琛终于摸到一盘像样的牌,凌馨有些紧张,小脸凛着,眉头皱着,伸长了脖子看,有人看到吃吃笑,“哎,注意了啊,瞧这位妹妹,琛哥这手牌肯定不错。”
凌馨立马坐直身子,假装淡定,“我可没说什么。”
“你是没说什么,脸上都写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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