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那人转过身,挺拔的身姿,冷峻的眉眼,正是蒋昱琛,他一声不吭,上来就摸她额头,“这么烫,怎么不请假?”
“没事,已经考完了,”生了病的人总是会比平时娇气一些,特别在自己亲近的人面前,她拖长了声音,嘟着嘴唇抱怨,“蒋先生,我头疼死了。”
“去看医生。”蒋昱琛扶着她的胳膊下了台阶,又小心翼翼把她搀进了车里。
公立医院里人满为患,挂个号要排上半天的队,蒋昱琛懒得等,直接带凌馨去了私立医院,是他一朋友开的,叫陈逸德,医德医术皆有口碑,他给凌馨检查了一下,说,“三十九度四,有点严重,我给她用点药退烧,最好休息几天。”
凌馨有些着急,“不行啊,我还要考试呢。”
她坐在病床上,两眼无神,手撑在床边,看起来摇摇晃晃的,蒋昱琛伸手一戳,她就倒下去了,不高兴的说,“你干嘛呀?”
蒋昱琛说,“都这样了,还考什么,等病好了再说。”
凌馨没跟他争,一是没力气,二是明后两天都不用考试,大后天才考。
于是凌馨躺在诊所里打点滴,蒋昱琛坐在边上陪着她,不时看一眼吊瓶里的药水还有多少。凌馨打上针,才记起来问他,“蒋先生,你怎么会到学校去的?”
“去接你看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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