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馨下巴一抬，给自己长点气势，“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还真无法无天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瘫着脸，凌馨还是看到了他眼底隐隐的笑意，知道他现在是只纸老虎，哼了一声，“就是无法无天，我还敢摸老虎屁股呢。”说完在他头上极快的摸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，“……”老虎屁股，我的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看蒋昱琛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，凌馨得意的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，爸爸在的时侯，她好像生活在一个四面彻着高墙的空间里，无忧无虑的生长，太阳出来晒太阳，风来了吹风，雨来了迎接雨露，接受爸爸安排的一切，从没想过要把触角伸到墙外去。墙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，风和日丽，鲜花盛开，人人都对她笑，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周一到周五不能睡懒觉，可现在墙没了，蒋昱琛让她自由生长，其至鼓励她做一些出格的事，把爸爸给她定的那些条条框框全部打破，于是她就野蛮生长了，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，有点陌生，但她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胆子也大了很多，会装作不经意的试探蒋昱琛的底线，试探他对自己的忍耐度，一步一步向他靠近，也向他敞开心扉，她能分辩蒋昱琛的情绪，蒋昱琛真要凶起来，她立刻就怂，可他愿意惯着，她就无法无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看着凌馨得意的样子，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，他步了凌浩铭的后尘，准确的说，他比凌浩铭更加变本加厉，把一个乖巧的小姑娘养得无法无天了，而且目前似乎没有办法扭转这个局面，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他应该对她严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开始，你跟我一起晨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早点起来跟我去晨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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