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馨这次醉得很厉害,到第二天中午才醒,醒来觉得头疼欲裂,她轻轻的捶了几下,并没有缓解,硬撑着爬起来,看到床头柜上有个漂亮的礼品袋,她拿过来一看,是个爱马仕的粉色小包包,她拿在手里看了看,放回袋子里,这些东西她从小就不缺,没有太大兴趣。
下了楼,昌婶看到她,立刻迎上来,“馨馨,好点了吗?头疼不疼?”
她皱着眉头,按了按太阳穴,“疼呢。”
“快坐下,”昌婶把她按在沙发上,“我给你拿蜂蜜水。”
蒋昱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施施然走过来,“除了头疼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有点恶心,想吐。”
“难受吧?”
“难受。”
“知道难受下次就不会喝醉了。”
“我以前也醉过,头没这么疼啊。”
“醉分很多种,微醺,小脑糊涂,伶仃大醉,烂醉如泥。你昨天是最后一种,完全人事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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