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昌婶送饭上来的时侯,凌馨已经成功的安抚好了自己:蒋昱琛把她当孩子看,孩子哪有不犯错的?慢慢成长就好了嘛。
周日换了最后一次药,这次凌馨特意穿了至脚裸的长裙,下车蒋昱琛把她搀进了门诊大楼,这一次,凌馨没有那么不自在了,医院里人来人往,搀扶的,背着的,坐轮椅的,还有推着平板车的,蒋昱琛一直表现得从容自然,是她自寻烦恼了,因为腿伤,走路困难,蒋昱琛才扶她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周一约了十点的手术,凌馨很早就醒了,毕竟只是个小姑娘,听说开刀哪有不怕的,早早醒了,躺在床上给自己打气,但还是想哭,这种时侯,一个亲人都不在身边,让她倍感凄凉。
八点半,昌婶来敲她的门,“馨馨,该起了,今天要去医院。”
她应了一声,“我醒了,马上下来。”
她坐起来穿好衣服,小心翼翼拖着伤腿,蹒跚的走到卫生间去洗漱。开门出去的时侯,意外的看到蒋昱琛靠在走廊上看手机,见她出来,收起手机朝她走过来。
走廊上光线有些暗,高大的男人逆光而行,只有眼睛是亮的,亮得凌馨不敢直视,怯怯的打招呼,“蒋先生早。”
“不早了。”男人答了一声,把她扶到楼梯口,然后抱了下去,隔着他的袖子和她的裙子,她感受到他的温度,脸不知不觉又红了。
吃了早饭就出发,到医院的时侯是九点半,交费做准备一通忙碌下来,凌馨进了一个小房间。
房间里并没有凌馨想像中的手术床,无影灯,严阵以待的众多医生和护士,不过台子上摆了很多器械,明晃晃,亮锃锃,凌馨哆嗦了一下,赶紧把目光收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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