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见过她两次，人长得很漂亮，能力也不错，如果你们真的结合在一起，夫唱妇随，她在生意上也能帮到你，只是在这个世界上，还有比能力更厉害的东西，”她叹了一口气，“你不要嫌妈啰嗦，咱们家门楣太高，一般的女孩子承受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你嫌她不能给我带来实质的好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雪纯愣了一下，“这么说，传闻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也好，假的也好，你不是已经表明态度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琛，妈妈是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嘴角嘲笑更浓，天底下有多少父母打着为你好的幌子，把他们的私心强加在子女身上，然后慢慢把子女变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样，想着自己从小一路走来的经历，再想想凌浩铭对凌馨的教导，他突然发现，凌馨虽然被培养成了白痴，其实是幸福的，有人替她遮挡风雨，做一个幸福的小白痴好像也不错，不管将来要面对多大的风雨，至少有十八年静好的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意再讨论这个话题，问：“这次来江城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看一个从国外回来的朋友，”蒋雪纯说，“是妈妈以前的闺中好友，她先生的家族你应该听说过，港岛的杜家，他们在江城也有产业。”她从包里翻里一张名片推到他面前，“你拿着，说不定有用得上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并不想要，但教养让他做不出当面扔掉的事，便收进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蒋雪纯看了眼腕表，“到吃饭的时间了，如果没应酬，陪妈妈吃餐饭吧。”她的神情有些惆怅，“你也不回华都，每次都要妈妈来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默了一下，扬手叫侍者，“拿菜单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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