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碗筷端进厨房，昌婶教她洗碗的程序：先用水把碗冲一遍，然后放洗碗精，一只只仔细擦洗，再用清水过一到两遍，最后用擦碗布把碗一只只擦干净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馨觉得并不难，等昌婶出了厨房，她把围裙系上，开始人生中第一次洗碗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坐在大厅里，眼睛盯着电视上的新闻，耳朵却听着厨房里的动静，听了好一会儿，没听到盘子摔碎的声音，总归有些不放心，起身悄悄走到厨房去，刚到门口就止住了脚步，不是不想进去，是进不去，污水流得满厨房都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凌馨，后者睁着乌黑的眼睛怯生生看着他，一脸的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斜插在裤袋里，面无表情的问，“你想淹了我的厨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馨嚅嚅的，“都，都快洗好了，但是水，水流出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把池子堵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昌婶说要用水泡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什么继续放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昌婶说要用清水冲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一直开着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不然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昌婶从楼上下来，过来一看，哎哟一声，“这是怎么搞的，馨馨快出来，我来收拾……”她抬脚要进去，被蒋昱琛扯住，“她闯的祸，自己收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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