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到了小河边,凌馨指着桥那头说,“到了,就是那里。”
蒋昱琛望过去,饭馆的招牌倒是有点意思,叫荷塘色。只是现在已经是深秋,小河里还留有残荷,睡莲却早不见了。
凌馨说,“夏天来才好呢,可以坐在外面吹风,景色也好,现在只能坐里边了。”
蒋昱琛问,“你经常来这里吃饭?”
“也不是经常,来过几次,觉得还不错,”凌馨找了张桌子坐下来,熟门熟路的拿铅笔在菜单上打了几个勾,说,“你不能吃辣,我点的都是微辣。”
蒋昱琛没想到她还知道照顾他,笑了一下,“也不是不能吃,辛辣的东西尽量少吃。”
“我爸爸就让我敞开肚皮吃,我爸说,人生在世要是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,吃自己喜欢 的东西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唔,听你爸的吧。”
“嗯?”
“吃成肠胃炎,最多又叫救护车呗。”
凌馨气得想打他,又顾忌着这是一餐赔罪饭,不好罪上加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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