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馨追问,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但是也不好受。”明知道都是假的,却总是把他逼到失控的边缘。
凌馨不好意思的笑,把责任推到他身上,“都怪你。”
“嗯,我咎由自取。”
“在夏威夷的那个晚上,我哭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头吻她的手指。她哭的时侯,他就在门外,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,心如刀割,却忍住没有敲门。
“以后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。”
“好,不说。”他又吻她的眼睛,“别说话,快睡。”
一整晚,凌馨的精力耗得所剩无几,在蒋昱琛的守护下,很快就睡着了,蒋昱琛帮她把被子盖好,静静的看了她一会,起身走了。
凌馨睡到过了饭点才起来,昌婶倒是善解人意,并不问她为什么起这么晚,给她热了饭菜,洗了水果,说,“馨馨,多吃点,一开学,就不能每天吃昌婶做的饭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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