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哲羽问，“谁是angel？阿琛你交女朋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辛辰说，“不是女朋友，是蒋先生朋友的女儿，他代为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嘴皮动了一下，准备纠正她，想想又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，凌馨过来了，她老远就看到秦哲羽，生怕蒋昱琛吃亏，一路小跑着过来，一脸戒备的看着秦哲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哲羽也看着她，觉得有点面熟，想了半天才记起来，这位angel是杜辛辰的朋友，他们还一起吃过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，你好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他友好的摇着手，一脸温和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馨冷淡的看着他，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哲羽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的朋友都物以类聚，连表情都颇为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冷若冰霜，另一边热情似火，杜辛辰夹在中间，颇有些尴尬，便说，“那个，蒋先生，angel，我们还要买东西，先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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