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倪问，“又是那位神秘的卧底替你弄的资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怎么弄到的，目前的形式对我有利，马上就到年底，蒋昱琛这个年恐怕不会好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倪喷出一口烟，望着升腾弥漫的烟雾出神，如果蒋昱琛心情不好，那只小兔子的心情大概也不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哲羽叽哩呱拉说了一大堆，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，只觉得嘈杂，抚着额叹气，“我不明白，为什么你这么乐此不疲的对付蒋昱琛，从小斗到大，不觉得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哲羽讶异的看着他，“怎么这样问，我和蒋昱琛的仇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倪，“你和蒋昱琛有什么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哲羽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父之仇，还是夺妻之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没有吧，”袁倪切了一声，“就你家老头那个态度，蓝羽迟早是你的，蒋昱琛一个子都捞不着，你有什么好担心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哲羽愣怔了一下，不悦的说，“你哪头的，怎么帮他说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谁都没帮，就是替你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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