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了。”蒋雪纯把牌推倒,“清一色。”
坐对面的太太惊呼,“秦夫人手气不要太好哦。”
上家的太太笑道,“秦夫人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精神一好,牌运也来了。”
蒋雪纯优雅的笑,把筹码塞进小抽屉里,“我哪有什么喜事。”
下家的太太哎了一声,“怎么没喜事,你们家大公子不声不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我家老头昨天还在夸他呢,说他年青有为,才华出众,将来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说起这事,蒋雪纯倒没有想像中的高兴,秦哲羽有出息,她当然也欣慰,但她知道蒋昱琛也在做智能仓储,一个好,便衬得另一个不好,发布会那天晚上开庆功宴,秦怀鸿喝醉了,回到家里对她好一通奚落,说蒋昱琛连秦哲羽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说蒋昱琛只会坑蒙拐骗,靠着一张脸欺骗小姑娘,还说上梁不正下梁歪……字字殊心,偏偏她还不能跟一个喝醉了的人计较,不但不能计较,还要尽心尽力的服侍,天晓得她心里有多憋屈,可人人都兴高采烈,她不能垮着脸,她也要装出十分高兴的样子。那天晚上,她笑得脸都僵了。
不管蒋昱琛如何,他始终是自己亲生的儿子,这次被秦哲羽抢了先,或许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,他该有多失落。她心疼他,却不能去安慰他,只能把这份心疼藏在心底。
打完牌回到家里,她到佛堂礼佛,站在窗边给蒋昱琛打电话。
响了三声,电话通了,蒋昱琛的声音永远礼貌疏离,“喂,你好。”
“阿琛,我是妈妈。”
“嗯,有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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