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到大没说过刻薄话,但是到了这时侯,这些话很流畅的从她嘴里出来了。
凌梦琪张了张嘴,想开口替父亲和奶奶辩解几句,但是凌馨底气十足,反观凌永斌和老太太,却是灰着脸,低眉垂眼,孰是孰非,一目了然,这嘴就张不开了。
凌永斌点了根烟,一口接一口的吸着,吸得太快,呛得咳了起来,凌老太太望过来,母子俩个对视片刻,又都默然收回目光。
凌永斌问,“馨馨,你想怎么样?”
黄美英一惊,抓住丈夫的胳膊,“你怎么这样问,我们手里有老爷子的遗嘱,那是他亲手写的。”
凌馨冷哼,“爷爷那时侯已经糊涂了,就算是他亲手写的,也一定是在他不清醒的时侯被你们哄着写的。”
“你说吧,”凌老太太摆摆手,“想怎么样?”
语气和凌永斌一模一样,大概在刚刚的对视中,母子俩个统一了意见。
凌馨微微有点讶异,在来的路上,她设想了好几个场景,老太太或者干脆撕破脸皮大吵一架,或者死不承认,或者好言相劝继续哄骗,但没有一种像现在这样,问她想怎么样?
这是一种间接承认的方式,把主动权抛给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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