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昱琛说，“只要你喜欢，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摇头，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伤感，“算了，我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看着她，“怕见到不想见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馨没说话，算是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避不是最好的办法，可以眼不见心不烦，但她始终在那里，星辉和港岛有业务往来，总会有机会碰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馨默了半天，“碰到了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着头，眼帘盖下来，遮着眼里的情绪，娇小的身体裹在宽松的居家服里，让人望而生怜，蒋昱琛叹了口气，不再逼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天杜辛辰跑来闹了一场后，杜家的人再也没有来烦过凌馨。就像凌馨希望的那样，从此井水不犯河水，各自安好。虽然如了愿，她的心情依旧是低落。人总是矛盾的，一方面希望和辛可真划清界线，老死不相往来。一方面又因为辛可真如此轻易的放弃了她而感到失落，果然对辛可真来说，她是可有可无的，不然哪有做母亲的会一次又一次放弃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，魏希常到蒋家来，她又回培训中心上班了，冬天课不多，她很闲，看上了凌馨的机器人，有空就跑来玩，玩也不好好玩，总出馊主意。小馨只能在平地行走，不能上下楼，她偏要人家跟她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馨站在楼梯边，电子眼睛眨巴眨巴，娇娇软软的声音，“不行呀，我不能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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