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馨骂他损他，他甘之若怡，凌馨正儿八经的表扬他，他反而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样的结果，凌馨还算满意，林启斌当众道了歉，她知道肯定会有人传出去，等过段时间，事情就能过去了。但袁倪不满意，又逼着林启斌在脸书上公开道歉，内容和他当场说的差不多，文字的描述更详尽一些，也透着几分真诚，看上去像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很久，凌馨在一旁小心翼翼观察他，生怕他不满意，还要再起事端，幸好他说，“算了，就这样吧，他要再敢搞你，老子就弄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馨说，“不至于的，这下你比他出名了，我看你的追求者挺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的事过后，袁倪在华人学生中名声大震，有女生开始关注他，私底下打听他的联络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倪瞟她一眼，“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有病，”凌馨笑着说，“有病还这么受欢迎，小倪子，你要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倪懒得跟她说，掏了根烟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，昨天我室友还打听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凌馨没有骗他，Emily昨天问她，“angel，你的朋友是真的很厉害啊，听说他一拳就把一个华人学生满嘴的牙齿都打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馨知道她说的是那天晚上的事，脑补了一下林启斌喷射牙齿的壮观场面，忍不住笑，说，“对，他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Emily问，“angel，你也能一拳把人满嘴的牙打掉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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