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接通，他就说，“袁倪刚刚犯病了，头疼得厉害，你最好来江城一趟，给他送点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然在电话里询问了袁倪发病的过程，每个细节都不放过，末了，他说，“小袁爷发病的频率好像加快了，现在也说不准是好事还是坏事，我尽快赶过来，让凌馨多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的，”蒋昱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蒋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打电话的时候，蒋雪纯在一边琢磨，终于琢磨出点什么来，“袁倪犯病跟他母亲有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凌馨长得像他母亲？”蒋雪纯凝神想了想，“袁倪跟凌馨长得也不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瞟她一眼，“不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雪纯叹了口气，“袁倪也是个命苦的，我以前只知道他有病，发病的时候会伤人，是个小魔王，那时候没人敢跟他玩，只有秦哲羽跟他做朋友，我记得秦哲羽第一次把他带回家的时候，秦怀鸿还有些害怕，毕竟袁大海的名声摆在那里，后来反而是托袁家的福，生意上有些麻烦事因为袁大海的关系一下就解决了，秦怀鸿也就不管了，现在想想，袁倪人倒是不坏，只是小时候没人玩，才跟秦哲羽走到一起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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