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大海问,“记忆深处什么东西?”
萧然小心翼翼退后两步,“就是嗯嗯嘛,我上次说过的。”
袁大海叹了口气,回到椅子上坐好,“别嗯嗯嗯嗯的,夫人就是夫人,没礼貌。”
“小袁爷的病根是夫人,但他封存对夫人的记忆,只用狂躁来表现他心里的痛苦,现在他潜意识里愿意面对夫人了,只是自己还不知道,或许还是在抗拒,这种自相矛盾会造成他头疼加剧,上次在家的时候发作过一次,这次又发作了,这说明发作的频率加快了,我觉得这也不是坏事,以前时机没到,不敢给他做深层唤醒,现在时机到了,我想干脆给他下剂猛药,说不定能彻底治好他,只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怕有风险。”
“风险是什么?”
“变成精神病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现在不是精神病?”
“严格来说,小袁爷目前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的行为能力,犯了法,是要负刑事责任的,我说的那种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,就是要被关进精神病医院的那种。”
袁大海惊恐的看着他,“你是说,万一失败,倪子就成了真疯子?”
“是的。”
袁大海坐不住了,起身在屋里踱步,长嘘短叹,哀声叹气,晃得萧然眼都花了,“袁爷,您下决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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