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大海是个心细的人,他吃着喝着说笑着,却留意到蒋昱琛一直没有端过饭碗,吃到最后,米粒夹不起来的时候,蒋昱琛是用勺子把剩下的饭吃完的。他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。
果然是人多力量大,昌婶忙了一个下午,做了一桌子菜,到散场的时候吃得七七八八了,她看着盘子里所剩无几的菜,笑得合不拢嘴。
晚饭结束后,屋子里依旧保持着热闹的气氛,趁蒋雪纯和蒋昱琛不在,袁大海问萧然,“蒋昱琛的左手怎么了?”
萧然在他耳边说,“伤了神经,动不了了,秦哲羽做的。”
袁大海太阳穴跳了一下,“够阴损的。”
他跟萧然一样,一直不太喜欢秦哲羽,看在袁倪的面子上,这点不喜欢从不表现在脸上,这么多年都维持着友好的关系,现在袁倪跟秦哲羽分道扬镳,他对秦哲羽的厌恶就不加掩饰了。
他起身走到门口,看到蒋昱琛站在台阶下抽烟,身影透着些许孤寂。
明明是个年轻人,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与沧桑,秦家的事,他多少知道一点儿,都说秦怀鸿对蒋昱琛太不公平,小小年纪就赶出去自生自灭,没想到这样长大的孩子,却比那位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要有出息得多。
他是护短的父亲,原本为了袁倪在工地上打杂有些愤愤不平,想跟蒋昱琛掰持这事,现在那些话,他已经不想说了。
其实他和蒋昱琛也没说上几句话,但他对蒋昱琛的印象比秦哲羽好得多,年轻的时候混江湖,阅人无数,谁能交,谁不能交,他能瞧个**不离十,在他眼里,蒋昱琛很不错,是个值得交的朋友,袁倪呆在这里,他很放心。
他慢慢踱过去,“蒋总怎么一个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