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有点不自量力,后来就明白了,和她相当,我自惭形秽。”
“庄助理太谦虚了。”
“不是谦虚,是心里话,跟她相比,我真的很惭愧。”
谢诗琳没说话,把车钥匙掏出来扔给他,“麻烦庄助理了。”
不客气,庄柯明拉开车门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为谢总开车,是我的荣幸。”
一路上,谢诗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一句话也没说,庄柯明几次从后视镜看她,欲言又止。出院后,他并不是第一次来找她,但谢诗琳跟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,可以像朋友一样聊天说笑,再进一步,她就不肯往前了。
他知道,当年他太过份,把谢诗琳伤得太重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颈绳,他想重拾旧情,她却没有安全感,有些疮疤,埋在心里最深处,谁都没有主动提,但是不提,那些疮疤就不会消失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存在着,成为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。
车子停了下来,谢诗琳没睁眼,懒懒的问,“到了?”
“没有,红灯。”
庄柯明在后视镜里看她,谢诗琳很美,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沉沦在她的美色里的,反正一陷下去,就再也没有爬出来过。他痴迷的看着,久久移不开眼睛,直到后头的车子按了喇叭催促,他才知道绿灯已经亮了。
听到了喇叭声,在庄柯明收回目光的刹那,谢诗琳睁了眼,有那么半秒,他们的目光对上,她慵懒而从容,他慌里慌张,不觉红了脸,谢诗琳把头扭向窗边,无声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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