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经进行几天了，蒋雪纯还是很紧张，不时问蒋昱琛，“怎么样，有感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有些无奈，“妈，才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中医捻完针，在椅子里坐下来，蒋雪纯立刻把沏好的小茶壶递过去，“刘大夫，你喝口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中医接过来，对着壶嘴唆了口茶，“夫人，你不要天天问，头一个疗程肯定不会有什么感觉，你要问我什么时候才有感觉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雪纯知道自己性急了些，但是做为母亲，她没办法不急，如今她别无他求，只希望蒋昱琛健康平安就好，曾经挖空心思想要得到的财富，早已经不名一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老中医收了针，结束了今天的治疗。他也不管蒋昱琛，收拾了东西坐下来，一壶茶，一本书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慢慢扣着衬衣的纽扣，等蒋雪纯下了楼，说，“刘医生，到现在还是不能告诉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中医的目光盯在书上，“我不是说了嘛，行医也是要吃饭的，你开的条件好，我没理由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头子装一装清高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昱琛看着他的书，“刘医生喜欢看棋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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