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一种说法,“那就把你不开心的事说给姐听听,让姐也开心开心。”
袁倪听到这话,倒是笑了,闷头喝了口酒,“我做了一件很屎的事。”
魏希一听,简直诧异,袁倪居然用了个“屎”字来形容,这表示事情确实很严重,严重到她的好奇心爆棚,满脸的求知欲。
“快说嘛。”
正好服务生送烤串上来,袁倪拿起一根就咬,魏希忙喊,“小心烫。”
晚了,已经被烫到了,袁倪抽着冷气,眯着眼睛,手里拿着那根烤串,想扔又不想扔的样子,看得魏希想笑。
袁倪却不笑,终于还是把烤串吃了。问,“凌馨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哇,”魏希说,“是不是已经回来了,我问问。”
她给凌馨打电话,按了免提放在桌子上,很快那头就接起来,传来凌馨无精打采的声音,“教练。”
魏希问,“你怎么跟没吃饭似的,有气无力的。”
“是啊,没吃饭,就中午吃了一点,还没吃饱,现在饿死了,刚回到市区。”
魏希说,“那赶紧过来,我正吃着呢,老地方。”正要说袁倪也在,却见袁倪连忙摆手,到嘴边的话又换成,“快点啊,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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